大蘑菇的小白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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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霸道总裁和钢琴老师的故事

屏蔽了。。重发一下。。再屏蔽我就。。好吧我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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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1901 的HE补丁,当时写来做《马路杀手》赠品补偿的小料,据说2017年就能发了。。

啊,都2017年了......

换新领导。。本来上周就能放假。。结果。。要靠到这周末。。

吐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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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说明:

1、本文为《马路杀手》短篇集预售漏发赠品补偿专用,不作其它用途,请勿翻录翻印或二次上传;

2、本文可视为周叶文《1901》的HE番外,但非正式续篇,仅代表正文结局后续发展的一种可能。

 

【一】

周泽楷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心里莫名涌上股“不出所料”的感觉。

这是周泽楷一个星期以来第六次在叶修的琴房见到这个事业有成的资产阶级中年男子,这个月第十五次逮到他和叶修相谈甚欢,今年记不清第几次为他打着聊聊孩子的名号跟叶修套近乎而不齿。

嘴上聊的是孩子没错,眼睛看的地方总不是孩子,风度翩翩是真,站姿和肢体语言总有那么点刻意炫帅,谈吐优雅不假,眼神语气总有那么点微妙的不对。

简言之,周泽楷看他每一根胡茬都不顺眼。

他倒不是对自己的地位没自信,也不是不在乎那男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坏就坏在叶修爱岗敬业,对这之间的暗流涌动毫无自觉,也不奖励朵小红花,更不知道顺顺毛。

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外人面前毕竟不好发作,就算来个明争暗斗中最基本的话里有话含沙射影都不妥当,太幼稚。只是这情景日复一日百般重演,周泽楷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不知不觉把公文包顶上捏出十个小圆坑,几乎快要弹不回去了。

有十几次周泽楷打算跟叶修提及此事,每一次都在短暂的开场白后,自己硬生生转开。

也许是餐桌上隔饭相望,也许是在公园里牵手偎依,也许是在被窝里坦诚相见,总而言之,每每对上叶修看向自己的眼神,周泽楷都禁不住想。

我为什么要这么小题大做呢。

然而每天下班去接叶修回家的时候,他都要继续强装淡定,试图用拯救苍生的禅意麻痹自己,继续把真皮公文包捏得坑坑洼洼。

痛定思痛,周泽楷终于得一两全其美的妙招,他今天就是来发招的。

天色渐暗,谈话暂且告一段落。礼貌地送走这一大一小,叶修折回琴房,在角落里采到一朵忧郁的周泽楷。

“大老板,今天下班这么早?”他把周泽楷牵到矮沙发上,起身去饮水机旁接了杯热水,摇着手腕晃晃被子,边走边像模像样地吹上两口凉气,“还以为你这个月都准备给自己加班到后半夜呢。”

“想你了。”周泽楷迎着叶修递水的方向伸出手,直接越过水杯握住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旁,塞进沙发所剩无几的空间里。

隔了一会儿,他才故作深沉地说道:“没想到你在忙。”

叶修先是愣了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把水杯递到周泽楷唇边,半强迫地喂着喝了几口,才话中带笑地说:“之前不是跟你介绍过吗,学生家长,孩子打算考级了,家里父母问问情况,咱们得给予充分的理解和支持啊,你说对吧?”

“他是舅舅,”周泽楷不假思索地纠正,既然话已说开,剩下的也不用再憋着,于是他很快补充道,“还单身。”

“好吧,舅舅,”叶修托着下巴转向他,“那怎么办?你生我气了?”

“手。”周泽楷摊开手掌。

叶修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朝自己脸上一比划:“鼻子。”

周泽楷好不容易营造的深沉被顷刻击碎,他本来对着叶修也严肃不起来,强忍着笑场的冲动勾勾手指:“手拿来。”

 

叶修乖乖递了只手过去,周泽楷没接,又说:“另一只。”

叶修若有所思地抽回右手,把自己的左手摊在周泽楷手掌上。

他们刚刚订婚那会儿,周泽楷破天荒发了条朋友圈晒婚戒,用的也是这个造型,手掌上下交叠,掌心相触,画面中央是造型低调的男士钻戒——特意挑了个灵便的款式,不碍事,叶修弹琴的时候也能一直戴着。

叶修这双手上有他安身立命的本事,平时护得仔细,又白又嫩,比周泽楷的手掌窄了几分,手指细长,单拿出来绝不像个一米八的男人。晒过照片不出一会儿,周泽楷打开朋友圈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不禁失笑。

嫂子一看就是个美女啊求正脸,弟妹看起来个头不低啊是模特吗,恭喜高富帅迎娶肤白貌美小娇妻……

周泽楷抬头看看肤白貌美的小娇妻,后者刚给新家添置的钢琴调过音,正身穿史努比图案家居服蹲在琴凳旁吞云吐雾。发现高富帅正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忙拎着半根没抽完的烟灰溜溜往阳台去了。

周泽楷丢下手机起身跟上去,那天晚上的夜风有些凉,叶修的嘴唇很软。

回到当下,周泽楷把叶修的五根手指来来回回研究了几番,最终捏住他无名指上的指环,慢慢地取了下来。

在叶修发问之前,他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个精致的天鹅绒首饰盒,弹开盖子,将一枚新戒指取出来,不由分说往叶修手上一套,盖旧婚戒尚未消退的痕迹上。

叶修低下头,看着新戒指上黄豆大的钻石,哑口无言。

“没生气,”周泽楷端详过后似乎十分满意,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显眼点好。”

“周先生,我的无名指要抬不起来了,”叶修动动手指,“如果你想宣告已婚,不如把结婚证裱起来,放在节拍器旁边,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一抬眼就看到了。”

在周泽楷认真考虑装裱工艺的时候,又听叶修幽幽地说:“不过那个证长得像合同似的,会不会像你们企业发我的地契?”

周泽楷又把那枚黄豆大钻戒往叶修指根推了推。

 

【二】

周泽楷第一次和叶修见面,缘于一场举办在瑞士苏黎世的国际青年钢琴家演奏会。

周泽楷出这趟国,本是出于邱非坚持不懈的邀请。他这没血缘的小弟弟那年刚满十八,第一次到国外演出,没有大人陪同着实让人不太放心,他没多考虑,顺势答应下来。

其实就算没有邱非这茬,周泽楷也是打算给自己放个年假出去走走的,有些事情说来矫情,但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释怀,一直闷在一处总不是个办法。

就比如那个也许和他错过了一百年的梦中情人。

周泽楷没有和旁人细说此事,看出端倪的,一位是邱非已经去世的老师,另一个是他的挚友,后者没参透因果,只当他是为情所困,倒也在明里暗里做过不少思想工作。

只是这事说也没用,以他平日说话的风格,根本道不明这其中的百转千回,更何况它更像个故事,即便再动人,甚至发人深思,终究只是个故事而已。

在演奏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上,周泽楷遇到了叶修。

周泽楷对叶修的演奏本是没有什么印象的,又或许根本就没听到。

他以表演者亲友的身份入场,邱非给他挑了个好位置,不算太前排,但是直面舞台正中。周泽楷这次请假请得突然,公司的重点项目几乎同时出了些调动,大小事务接踵而至,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反复进出太过惹眼,周泽楷接了第一个不得不接的电话后,便在场外呆到一切处理妥当,才卡着邱非之前的一个节目回到会场,趁主持人上台念过场词时回到座位,中间的半场,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他也想过如果更早见面会如何,他先开口问候叶修会如何。但那时的情形纯粹是无知者无罪,倒是庆功宴上叶修主动来找邱非搭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用英语交流许久,尽是些术语和特殊名词,周泽楷在一旁听不出门道,更没机会发表意见,倒是对这个“土生土长的混血法国人”混了个眼熟。

当天,十几分钟后,周泽楷在走廊的角落撞见了靠窗抽烟的叶修。

然后他就忍不住去搭讪了。

叶修拿英语法语调戏他半天,忽然噗嗤笑出声,好了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泽楷哑然,半晌才问,你会中文?

叶修“啊”了一声,转而问他,谁跟你说我不会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叶修先打破沉默,往窗台下的垃圾箱上点了点烟灰,道,这些做新闻的,我没回答他们的问题,就出去说我听不懂中文,真有他们的。

说完这句,他们似乎就没什么话说了。

邱非本是最知情的人,十几分钟的功夫,他便成了最不知情的。他看着接公司电话的周泽楷和出门解烟瘾的叶修肩并肩回到会场,再站在摆放点心的桌前时,虽然一言不发,但恍惚间已经出现了某种旁人无法插足的气场。

于是叶修出现在晚餐桌上的时候邱非没有感到奇怪,叶修喝了小半杯红酒就醉得失去意识的时候邱非没有说话,周泽楷把叶修扶回自己的酒店房间时,邱非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十八岁的少年即使表现得再成熟,内心也不免跳脱,想这想那,前一句还是没想到周哥居然是这种人,后面一句就变成了这该不会是一见钟情,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跑去敲门。

邱非站在周泽楷门前,见房门紧闭,房间里寂静无声,只从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

他把手抬了三抬,终于还是没有敲下去,也没了求真相的欲望,扭头回到自己房间,洗澡刷牙,倒头便睡。

一墙之隔,醉惨了的叶修正趴在醉惨了的周泽楷身上呼呼大睡,两个人衣服都没脱,进门开灯之后就双双失去意识,倒在地毯上睡得天昏地暗。

那天晚上,周泽楷做了一个梦。庭院里人造假山的池塘边,叶修——就是现在这个叶修——穿着古装剧里才会见到的素雅布袍,神色安然地抚弄琴弦。

而他自己坐在一旁,看着叶修摊开手稳住还在微颤的琴弦。

叶修问,你猜这首曲子叫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自问自答似的笑着说,我管它叫小周,周公子意下如何?

周泽楷愣住,眼眶酸涩脖颈沉重,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再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在梦境中兜兜转转,虚虚实实,只记得最后的场面是间破败的牢房,他和叶修费了很大的力气,互相靠近,溺水般拥抱着细细接吻。

周泽楷第一次知道或是第一次注意到,人的心脏在梦里也是感官鲜明的,会紧张,会柔软,会欢愉,也会一抽一抽地疼痛。

然后他睁开眼,正正地对上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叶修的脸。

叶修还在熟睡,不知什么时候从周泽楷身上滚到了地上。好在他滚下去了,不然结结实实压上一夜,就算他骨架不大身子也轻,也够周泽楷好受的。

周泽楷断片了,恍惚间有些记不清前一夜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有作为人类最基本的反应和判断力,躺在地摊上缓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起身,把地上的叶修搬起来,往房内的大床上运。

他已经彻底没了睡意,脑子里不住嗡鸣,给叶修除去外衣塞进被窝,自己倒在另半边床上整理情绪。

几分钟后,床垫冷不防动了动,周泽楷转过头,看到叶修已经翻身侧躺,半梦半醒的神情,半眯着眼睛看向他。

你脸色不好。叶修说,做梦了?

周泽楷无意遮瞒,顺势点点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叶修突兀地说声音懒洋洋的,挺长的,不过你大概会想听。

周泽楷想答句话,无奈喉咙干渴,只能轻轻地嗯了声,算作应允。

叶修重新闭上眼睛,从前有个很厉害的军师,就是打仗的时候出主意玩战术的那种人,他十五岁从军,从没有打过败仗,然后他忽然就败了一场,败的那场事关重大,最好的朋友死在战场上,他自己被定罪通敌叛国,投进死牢。

那时候有个孩子,当朝皇帝的嫡长孙,从小跟着这军师念书习字,始终信他没有叛国,就在行刑前一天连夜护他出走皇城,差人远送到江南,暂且安身。

那车夫胆子小,什么也不敢多问,丢下人就跑,这个人伤得太重,饥寒交迫,在巷子里缩了一天一夜才继续上路,途径在沪州偶然救下个遭人劫质的小少爷,那小少爷见他孤苦伶仃又身负重伤,便将他带回府上。但这孩子是世家子弟,一旦被撞破收留叛国贼,极易殃及无辜,于是他当夜再次出走,最终体力不支昏死在路边。

后来他被过路的青楼老板娘救下来,藏在后院养伤。他躺了半个多月,等能下床走动了,立即提出在店里帮忙干些活,老板娘笑话他说,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倒贴钱没人要,他说自己从小习乐可以在厅堂演奏助兴,唯独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也不能用真名。

老板娘说你自己给自己起个花名吧,于是他说,此生都在打打杀杀,醉卧沙场君莫笑,就叫君莫笑吧。

后来他声名鹊起,江湖上便多了个琴圣君莫笑,传说从不在那间青楼外的任何场合演奏,一直遮着脸,没人知道他的样子。

他哪里是清高,只是因为他出逃在外,不想轻易露面,被朝廷调查下来,定会让救他逃走的小皇子受到牵连。

他不能在一处久留,不多时便离开青楼,在西南游历,四年后回到江南途径故地,在老板娘的盛情邀请下重新上台。

那天他只是个噱头,不乏慕名而来的男女老幼,他只奏了一曲便匆匆下台准备继续上路,这个时候,有个面貌俊朗的青年人追上来,问他,你能不能当我家的账房先生?

他认得那张脸,四年前和自己有萍水之缘的小少爷,这孩子长得太标志,尽管已经从少年成了青年,脸上的五官甚至神情依然和上次见面时如出一辙。

但小少爷没认出他,他这些年在外凭手艺谋生,过得还算不差,早已经不是出逃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时隔四年,认不出也实属正常。

于是他鬼使神差点头答应了,当即跟着他的小少爷回家,坐进账房,并且一坐就是两年。

叶修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后面的你应该知道了吧,我就不讲了。

周泽楷猛地坐起来,叶修却又像睡着了似的,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周泽楷想去拥抱他,但是他们前一天才见面,这样做未免太过唐突。即便是自然而然地互相吸引,即便面前也许就是寻找多年的恋人,他找了这么久,但真的如约来到面前的时候,竟然意外地不知所措起来。

在一段看似漫长的沉默后,叶修开口说道,昨天小邱弹那首曲子的时候,我在后台看他,我当时笑了,曲子没错,但人怎么这么小啊,都可以叫我叔叔了,怎么办?他弹完了,没等我搭上话,就直接越过我往后台奔,然后我看到你站在出口,在那里等他。

他问你演出如何,你就说了一个字,好,他说你不带这样的吧,多说两个字,你停半天,说,很成功。

说两个字,就是两个字,不多不少。我那会儿就觉得,真是这个人吧,像到不能再像了,但是我没去主动找你,我想如果你根本就没有在找我,这样太突然,打扰到你是一回事,你还可能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拿无产阶级唯物主义的理论教育我。

对不起。周泽楷说。

道歉是为“上一世”的错过,显得没头没尾了些,叶修摇摇头,说,你没什么好道歉的,小周,我其实早就想明白了,我们确实是因为那时的愿望才重新见面的,但是这不是唯一的选择,这么多年,心境完全不同,时势也天翻地覆,怎么就确定会这一次还是会爱上,甚至爱得死去活来呢,如果说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圆一段陈年姻缘,实在是太看不起人类的主观能动性了,没必要的。

周泽楷没说话,他心想自己大概是被拒绝了,叶修被搁置了这些年,心灰意冷完全在情理之中,他没有理由迫叶修重新接受,但经历了这么多的辗转反侧,绝不愿就此放手,就算就此放任叶修离开,这也会成为他的心结,个中煎熬只会有增无减。

叶修依然闭着眼睛,也就错过了周泽楷的凝视,错过了他渴望又隐忍的目光,房间里钟表的秒针在这一刻存在感惊人,数到十,一百,二百,再前继续时,叶修感到自己露在被面外的手被人拿起来,放在宽大几分的手掌间,盖住,然后便没了下文。

他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是想说,能再遇见也不容易,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我之前遇见更好的人,不过至少现在我们都还是单身,看在我诚心实意找了你六十加二十七年的份上,要不要和我相处一下试试看?

周泽楷的手倏地紧了一下,似乎没能立即消化这番话的意思,等他理解了,视线一转,正撞见叶修睁开一只眼睛,半边脸还埋在被子里,似乎在悄悄打量自己。

周泽楷转动手腕将叶修的手背轻轻扣在被面上,俯下身看着他,目光从下巴一寸寸上移,在微张的唇间停留片刻,再到鼻尖,眼睛,眉毛,最后试探着低下头,在额角落下一个颤巍巍的亲吻。

叶修抬起能够自由活动的手臂,揽在周泽楷的脊背上向下压了压,后者会意,撤去了撑住自己上身的力道,猛地沉下身子,紧紧地搂住了他。

这个拥抱来得太迟了,抱得也格外久,似乎要把所有亏欠统统找补回来。尽管如此,两人都没有逾越的举动,保持在刚刚确认心意的恋人的纯情,连接吻都只是双唇浅尝辄止的轻触,就这样整整腻歪了一个上午。

其间也办了不少正事。周泽楷几个电话的功夫,填补了公司下半年慈善晚会演出嘉宾的空缺,叶修也打电话回法国,向使馆预约续签。事情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想起来什么就是什么,办完正经事继续搂在一起温温吞吞地亲热,两头都不耽误。

午饭时间,邱非右手拿刀左手拿叉,看着桌对面面色绯红神清气爽地两人,倒吸一口冷气,默默说了句你们开心就好。

那之后,周泽楷把叶修接到国内,叶修搬进周泽楷的房子,并在附近街区租下门面,自己开了间私人钢琴辅导班。他借着先前在国际小有名气的东风揽到第一批慕名而来的学生,教得不错,学费也不漫天要价,很快积攒了口碑,场子越铺越大。

周泽楷不舍得叶修每天亲力亲为辛苦过头,两人私下一商量,便共同出资,打通关系,雇了些年轻有实力的专业老师来,将钢琴班扩建成为钢琴学校。

叶修自己教课的同时当上了小老板,周泽楷是他的最大股东,名义上是商业合作,实则说是夫夫店也不为过,于是,他们也很快把夫夫店的名义落实了。

交往一年半以后,两人分别见过双方家长,远赴法国举办仪式,半个多月后再回国时,旅行箱里多出本厚厚的结婚证书。旁人问起,也便直接说度蜜月去了。

新婚当晚,叶修躺在酒店露台宽大的圆形沙发上,边看星星边感慨说,你也不能怪我生在法国不好找,我要是没这国籍,咱怎么结婚啊?

周泽楷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为法国作出杰出贡献,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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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脑洞和拉郎的预售按理说是明天结束。。但是现在还没完结所以。。我跟老板娘商量一下。。不出意外应该还是明天按时结束。。然后后面印完发完预售。。如果有余本。。会再上架。。

地址。。地址。。前面应该有提到。。

好累。。打字都出现好多句号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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